在呼和浩特市钢铁厂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如云大妈,看到自己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大了,心里琢磨着,自己是到了该歇歇的时候了。
几个孩子中他最看好老三阿杰,这小子聪明厚道,可是就是不大爱学习,初中还没有读完就跑回了家,这么个大小伙子,在家整天呆着游手好闲,没事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年青人胡混,这那能让人放心啊。
思来想去,如云大妈终于狠下心,决定提前退休,让老三阿杰顶替自己这个坑进厂子。
说退就退,两个人手续同时办,如云大妈一边办退休手续,一边办阿杰进厂的手续,没几天的功夫,一切都办理妥当了。
紧接着,如云大妈便领着儿子阿杰来到厂子里时,和老工友们来打招呼,让大伙都多照料点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学徒方面好好给带一带。毕竟都是在一起工作了半辈子的工友,加上如云大姐又不大爱麻烦人,这次大伙哪能不爽快地答应啊,如云大姐把一切都安顿好后,终于把心里那块石头放下,安心回去享受她的退休后的生活去了。
阿杰是在过了清明节那天进厂子的,初到厂里,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来说,孩子气还未完全褪尽。
师傅栓柱自打那天老姐姐如云把阿杰这孩子交到自己手里,他一眼就喜欢上这小家伙儿了,虽然这些年头没少带了徒弟,可像阿杰这样有机灵劲,但又不失憨厚的还真不多,师傅这么一想,自然手下的活计也就不保留了。
罂粟情人
文/草原之鹰
题记
昨夜南柯一梦,梦见自己艳遇,只感觉如魔鬼附体,凭死命挣扎,才终逃出那魔掌……
梦醒后,以诗叙梦如下:
远处山坳里一丛丛,一束束,跳动的,那是火焰么?
不,火焰不是如此状的燃烧,
这种燃烧的姿态比火要肆意,
比火要恶然,甚至于有些狂妄。
那不是火焰,又能是什么?
那是罂粟婊子——美丽妖娆的魔鬼在群魔乱舞。
也只有罂粟婊子才能有如此吸引人的眼球,
她们以缥缈的美丽勾人魂魄,
使很多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包括我。
然而罂粟这些魔鬼婊子们,
从来都是吃人肉,噬人血来满足淫欲的!
放飞远山
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和众博友相约去看远山,去赏夏日景色,去拥抱那青葱的绿。
路上,透出车窗看路旁的风景,农人的耕种仍然在继续,在锄头下,那绿色伴随着希望,在汗水的浸染下,欢乐而充实。
在一路的欢歌笑语声中,车子在空旷的原野里疾驰,车内博友们低头耳语。
有一位叫“风中的雨人”博友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和这位博友是第一次见面,以前虽然在网上常有来往,但是现实生活中总是难以和网上的人神貌合一。
这位博友讲述着他的经历,关于爱情和婚姻的故事。
之所以,我格外关注这位博友的言行,缘自,从刚见面开始,我就注意到他和常人有所不同,不同之处在于他身体上。
后来听着他的叙述,我才明白,原来他从小一条腿便和常人不一样,请不要介意我一直没有用“残疾”一词,因为我无法将他与残疾人相提并论,我一直坚信他是完美无缺的健全之人。
“风中的雨人”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人,他的诗,他的歌词,他的言谈举止,一直是那么淡定从容,并且自信而幽默。
车子驶入大青山腹地,我们下了车,个个像飞出牢笼的鸟儿,扑向大自然的怀抱。
真的,我就想谢谢您!
文/草原雄鹰
晚上,队里没有我的值班任务,就半躺在床上看书,此时,正是我一天之中最难得的小憩之余了。
正埋头于书卷之中,勤杂(白天在监舍外负责勤务的劳教人员)进来告诉我,说二班的劳教人员邢会要求找我约谈,问我是否同意?
我思忖片刻,便告诉勤杂把邢会带到我的办公室。
不大功夫,门外响起了报告声,那个声音很熟悉,不用猜便知道是邢会,我回了一句:“请进”。
注:这是两个人写的小说,第一部分作者为内蒙古日报社编辑刘春,第二部分为草原雄鹰.更准确点说,这是一场文学游戏---故事接龙的产物,所以请博友们看时,要稍加留意,你会发现两部分风格不一样哟.
一
唐建元一下飞机,眼泪就流了下来。近乡情怯,如今站在故乡的土地上,纷乱的思绪竟然一下子明晰起来。
走出机场,看见女儿唐诗诗正站在等他,他加快了脚步,这时,女儿也快速地跑过来,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唐建元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抚摸着她那如瀑的秀发,爱怜、内疚一起涌上心头。
“爸,我想你”。女儿重复着这句话,浑身抽搐着,泪水打湿了唐建元的肩头。
要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向东,20分钟以后,父女俩就来到自己的家里。家里被女儿收拾得一尘不染。唐建元放下手里的物品,便径直来到妻子如云的遗像前,跪了下去,哽咽着说:“如云,我回来了,你受委屈了。”
“爸,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我都5年没见到你了,妈从来没有抱怨过你,你是他的骄傲。”女儿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呢喃。
“好,我听宝贝女儿的,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看看我的女儿是怎么样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的,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儿没带男朋友来接我。”唐建元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笑着对女儿说。
关于 猪和狗 酒席间的表白
文/草原雄鹰
某日,猪和狗被邀吃请偶遇,席间相邻而坐。
“哈哈,猪老兄一向可好?哇,几日不见又发福喽。”狗抱腕相向,朝猪笑问道。
“呵呵,狗老弟真是会说话,哪里,哪里,谈不上发福,谈不上发福,就是多长了几斤肉嘛。你也还是老样子,怎么最近可好?”猪笑而回应着。
“猪兄,你有所不知,和你比,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我平时加足马力,忙前跑后,就差主人拉屎俺给他擦屁股了,可俺的主人就是不满意,可是我又想不出什么地方让主人不满意。”狗有些沮丧。
“狗弟,别想那么多,来干一杯再唠。”
好,干。
狗一饮而尽,但是猪把杯子送到嘴边,只一闻,便皱起了眉。
“猪兄,因何皱眉啊?”狗不解地问。
“他妈的这是什么酒啊,这也叫酒,和人尿味差不多。”猪嘴里愤愤地嘀咕着,但是声音很小,毕竟是被人请来做客。
酒桌上,主人热情洋溢,安排周道,忙于招呼着上菜,没有太注意到猪的情绪有什么变化,因为猪今天是席间级别最高的“官儿”。
“猪兄,我感觉这酒可以了,一瓶也二百多呢,给人家点面子吧。”狗安慰着猪说。
9
青山市的深秋,凉气袭人。
在徐徐的秋风中,路两旁白杨树发黄的叶子片片飘落,偶尔有几片飘在空中打着旋儿,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轻轻地落在了枯萎的草地上,落在脚步匆匆的路人的肩膀上。
黄连明走在这飒飒的秋风里,丝丝凉意紧紧包围着他,让他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申诉之路,从春天开始,已经走过了春暖花开,又经过了酷暑炎热,就连这万物萧条的秋如今也快过去了,但是黄连明依然还在坚持走着,他坚信青山劳教所、青山市司法局那些硕鼠,那些蟑螂,那些臭虫们一定过不了这个严冬。
黄连明之所这么想,是因为他刚从省纪委大院出来,他刚刚将一份青山劳教所二十七名民警联名举报材料送到省纪委杨书记的办公室。
在省纪委杨书记的办公室里,黄连明平静地讲述着青山劳教所春夏秋冬的故事,杨书记不时拿笔记录着,他的脸庞越来越严肃,当黄连明的故事接近尾声时,杨书记脸色已经由开始的红润变为铁青色。
他突然将手中的笔“啪”地摔在桌子上,气愤地说道:“一个青山市司法局,一个辖属劳教所成了什么人的天下?法外之国吗?是青山市哪一级领导的后花园吗?这还像一个行政执法单位吗?把权力交给这些人,我们的社会还能稳定吗?荒唐啊,荒唐!!”
看着杨书记生气的样子,黄连明心里还像刚才那样平静,他的激情,他的愤慨已经被消磨怠尽了。
这样的结果,让主席台上自信能玩弄权术于股掌之中的马局长和李清玉政委愕然不已,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会议结束。
民警大会虽是结束了,但是对于马局长和政委李清玉来说,仿佛一个新的挑战才仅仅是开始,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权力已经开始受到严峻的挑战,这些挑战者尽乎是在刺刀尖上跳舞。
对青山劳教所来说,今天的这个日子有些极不平凡,不平凡的原因大抵算得上是黄连明敢于打破长久以来的沉默,敢于第一个公然站起来挑战权力的人。
不光是黄连明,受到免职处理的其他民警也都开始磨刀霍霍,他们无法平息心中的怒气,他们无法接受这个处理决定,凭什么?凭什么让他们成了替罪羊?压抑和悲愤的情感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仿佛是火山深处炽热的岩浆在沸腾,在激荡,在寻找一切可以冲出阻碍的缝隙。
趁着夜色,五名劳教人员踏上了逃亡之路,他们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翻出青山劳教所的高墙后直奔市里。
十多公里对他们来说,那算得了什么呢?自由之于他们,幸灾乐祸之于他们,毒品之于他们,可怕的报复之于他们,一切仿佛给了他们无穷的动力。
五个人在尽乎小跑的行进中,杨小虎又开始了唠叨。
“哥儿几个,我说咱这一出来,可没有退路了,我的意思是跑的越远越好,千万别在青山市停,这里他妈的“条子”的线人太多,能否现在马上去火车站,往南跑?家反正是不能回了,我以前跑出来时都是在家附近,结果怎么着,没出一个星期就给逮回去了。”